JEK.

那个恶魔俯在我耳边尖叫着,拉扯我的神经随耳膜一起疯狂振动。
“疯子,快把你的心脏补一补,我看到它留出了脓水。”

————写给自己看的。

【安雷】渡亡人

又名:安没马和雷有船
十分狗血矫情,ooc重灾,不懂原著,bug多如沙滩上的腿(…)

私设背景:
死后的世界,相恋之人死后一方会失忆,一方会成为“船夫”,载失忆的人渡河。河中倒影是他生前最重要的几件事的记忆,如果失忆一方在途中找回了记忆,二人便可在死后的世界团聚,反之则死后也错过彼此。
若失忆之人未恢复记忆,“船夫”执意离开船则会连灵魂也彻底消散。

以上,感谢忍受我莫名其妙的设定(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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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在河岸边徘徊了很久,淡红的光晕打在整个世界,像覆上了一层血雾。

河中有一只木船,船上站着一位撑着长篙的船夫,安迷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船夫看他踌躇了半天,似乎有点不耐烦了,催促了几声:“快点吧,我渡你过河。”

神使鬼差的,安迷修就这么上了这只刚好能纳下两个人的船。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一无所知,整个世界都是模糊而陌生的,唯一可见的就是船底浅红的河流。

河流很缓,安迷修偏过身,却见不到自己的倒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蓝的夜,晕开了河水本有的颜色。夜空下,他看到自己,和另一个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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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在酒馆前踱着步子,远处传来草丛被拨动的沙沙声,雷狮径直走过他,打开了酒馆的大门,他斜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安迷修,嗤笑一声,“喝个酒而已,没胆了?”

年长者当然不能容忍对方小瞧自己。安迷修跟上前者的步伐,在吧台前的高凳坐下,看着雷狮熟练地向服务生机器人要了一杯啤酒,又侧过头问自己:“你要喝点什么?”

安迷修一时语塞,他对酒水少有研究,基本上也不喝酒,但如果在这时说自己想喝一杯普通的的水一定会被狠狠地嘲笑。他也学着那人的样子点了一杯啤酒。

雷狮喝起酒来就像喝水,安迷修发誓他一点也没夸张。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其间雷狮已经喝了有十来杯了,而安迷修的只喝了一口便被皱着眉推到了一边。雷狮当然看在眼里,轻笑一声,不予评论。

安迷修看得心惊胆战,生怕他酒兴一发要和自己打一架,毕竟起初他十分相信如雷狮所言“只是成年人之间聊聊天而已”,喝醉了的雷狮打起架来,这里大概会变成人间地狱吧…

安迷修怕他喝醉,自己又不方便送他回海盗团那里,想问个稍微严肃一点的话题帮他醒醒酒,却问了一个本不该在这种情况下,尤其不该由自己来问的一个问题。

“你会怎么表达对别人的好感?”

话出口安迷修就后悔了,雷狮完全没有掩盖自己笑意的意思,他把啤酒杯往吧台上重重地一放,向安迷修的方向倾过身子。二人原本隔得就不远,这样一来雷狮几乎要贴上了安迷修上半身。他偏了偏头,笑道:“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喝醉?放心吧,我没那么容易醉。”

他的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,被酒吧里昏暗又恰到好处的灯光染出一种莫名的情愫。

安迷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雷狮又挪动了一下身子,高凳被轻易地带了过来,紧靠在安迷修边上。他把手按上对面那人的肩膀,“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海盗是怎么表达对对方的好感的。”

雷狮手臂环过安迷修的脖颈,覆上双唇。

好在,酒吧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,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了什么。

这是安迷修第一次接吻,意外的内心并不厌恶,反而似是十分享受的,笨拙的回应起了这个弥漫着啤酒苦味的吻。舌尖在狭窄的空间里触碰到对方,安迷修忍不住去吸雷狮的唇,做罢有恶作剧般轻咬了一下。情愫就这么开始滋长,一发不可收拾。

安迷修也不得不承认,他早在此之前,就动了情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安迷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到了最后连耳根都开始发烫。

他偷瞟了一眼船夫,见那人背对自己撑着篙向前驶去,暗叹了一口气,还好他没看到这边发生的事。

这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,安迷修能百分百地肯定,而他却想不起来那个自称海盗的少年是谁。

船夫察觉到他的目光,转过头解释道:“河里映出的事,都是你的记忆。”

安迷修点点头,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:“我认识你吗?”

船夫手里的动作明显一滞,沉默片刻,“不认识。”

安迷修不是傻子,他当然能看出那人瞒着自己什么,只是若对方不愿说,自己再追根究底就没意思了。

兴许看看自己的记忆还能想起点什么东西。他将手搭在船沿,撑着脑袋。船缓缓地行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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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个荒唐的吻之后,二者似乎就算是确定关系了。

安迷修也不好说,毕竟两个人连固定的联系也没有,只不过见面打架的次数少了,东扯西扯唠嗑的时间却变多了。

他偶尔也会去那个酒馆,偶尔,也会见到那个不把自己灌醉不罢休的人。

海盗团的人似也默认了他们这层不可言说的关系。一次安迷修背着太困睡着了的雷狮回去,卡米尔也只是抬了抬眼,给他指了雷狮休息的地方。临走前卡米尔开口了,他听见那个一贯冷漠的少年轻笑了一声,对他说:“照顾好我哥。”

安迷修心想,他俩笑起来真像。

一次从酒馆出来时,遇上了埋伏。对面明显是有备而来,也不是些泛泛之辈,起初安迷修和雷狮又压倒性的实力优势,只是对面人实在太多,消耗战明显让二人开始体力不支。

雷狮啐了一口唾沫,把溅在脸上的血擦去,“妈的,哪儿来这么多蚂蚁。”

安迷修把热流从敌人胸口拔出,后退几步背靠雷狮,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,“这么多人,实力也不算很强,明显不是想杀我们,只是拖时间罢了…”

语罢,安迷修顿住了,他回头,看见了同样惊愕的雷狮。既然目标不是他们,那么拖延时间是为了…

雷狮握锤的手猛地爆出青筋,怒火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,他像一头杀红了眼的狮子,只进攻,全然不顾背后袭来的利刃。安迷修抬剑帮他挡去身后的麻烦,元力接近枯竭,连抬起手臂都疲惫不堪,二者虽狼狈,终是冲出了包围。大概已经拖够了时间,那些人也放弃了追赶。

安迷修跟着雷狮往海盗团那边赶,双腿像灌了铅,行进速度被明显地拖慢,原本不远的距离却花了两人不少的时间。

只是再怎么急切,也终是力不从心。

原本的驻地已成了一片废墟,地面的凹坑中还燃着一丝黑烟。人都不见了。

雷狮重重地捶了地面一拳,四周顿时出现一片细小的裂纹,又被他手侧冒出的血混着尘土染成暗红。

安迷修丢下冷热流冲上前拉起他的手,想替他擦去手侧的血迹,却被雷狮一把抓住了衣领,他看见那个不可一世的,骄傲的少年,写满了悔意的眼睛。

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骤时响起。

[卡米尔 已离开队伍]

[帕洛斯 已离开队伍]

[佩利 已离开队伍]

[队伍 雷狮海盗团 已解散]

雷狮把头埋进安迷修肩头,不去看电子屏幕上一条接一条亮起的系统提示。只是不知不觉间,安迷修听见那个少年开始哽咽,却又咬紧牙关不肯让自己露出一丝软弱和动摇。

“我来晚了…”
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”

安迷修的肩头被温热的液体浸湿,声声呜咽,又凉透了半个世界。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雷狮弓起的背。

遇到卡米尔的那个晚上,他曾经发誓,会照顾好他的哥哥,而如今,他却食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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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迷修突然伸手打碎了水中的映象。这场噩梦,太过真实。

对自己无能的烦躁感突然涌上心头,他攥紧了拳头,却无从发泄这满腔怒火。

船夫见他动作,停下了手里的船篙,转过头问他,“看见了什么?”

“…不好的事。”

沉默萦绕在两人之间,安迷修把之前那个问题换了个问法,“你…认识我吗?”

船夫不再说话,只是摇摇头。

片刻间,安迷修迅速起身,伸手想抓住那人的衣领问他到底在瞒着自己什么,却被他反手拨开。安迷修一愣,显然没想到对面也不是什么普通人,他脚抵上船沿,用力一蹬,借力向前冲去。船身在水面上剧烈地摇晃,船夫本就站在船首,被这一系列动作晃得重心不稳,整个人向水中倒去。

安迷修伸手揽住他的腰,往后用力,二人重重跌在船中,安迷修的手撑在身侧才不至于整个人倒下,背却磕到了船中的横木,疼的他闷哼一声。

他睁开眼,看到一双紫色的眼眸,说不出的感情映在其中,和过往某时刻重叠。

电光火石间,安迷修什么都想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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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之后,安迷修就鲜少见到雷狮兴致勃勃的样子了,仿佛什么都对他产生不了吸引力,只是单纯地进行着维持生存活动的必须罢了。

但安迷修看得到,那双眼睛最底下翻涌着地狱的业火,叫嚣着杀戮。

夜将至,二人没找到能够休息的地方,无奈只得找一个较安全的野外之地凑合一晚。安迷修生起火堆,示意雷狮先睡。

他们在几日的调查里,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行凶之人所在地,大概是一个月新的组织,人数上不输给鬼天盟,而且都是一群嗜血成性的野兽。至于是从哪儿找来这些食死徒的,问再多的人也不知道了。

雷狮靠在树下,将手叠在胸前,抱着自己的元力武装睡下了。几日来他一直睡得很浅,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被扰醒,安迷修几次被他闹出的动静吓醒,只得等雷狮大概睡着了后再睡下。

他看着那人抱着武器不放手的样子,突觉好笑,又有些心疼,他想从雷狮怀里抽出武器,却被那人抱得更紧了,雷狮疲惫地睁开眼,甩了他一个眼刀,“别动。”

“好好。”安迷修立刻放手,表示自己投降,海盗的气场果然不是盖的。他在雷狮身边坐下,随意地把一只手搭在曲起的右腿上,另一只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腿,冲雷狮笑笑。

身旁的人用莫名奇妙的眼神剜了他一眼,惹得安迷修背后一阵冷汗。但过了一会儿,他还是躺下了,把头搁在安迷修腿上。

躺着睡总比坐着睡舒服。安迷修对他解释道。

大抵已经过了夜半,安迷修扛不住困意,沉沉地睡了过去,而再次醒来时,什么都变了。

他失了心一般不顾一切的向前几天打听到的那个地点冲去,冷热流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,所有拦住他的草木被尽数斩下。

心情越是急切,就越是觉得一分一秒都难熬。

赶到的那刻,从那人手里发出的雷电几乎要灼伤了他的双眼,安迷修用手臂挡去耀眼的光,想要向雷狮所在的地方迈开步子,却被成堆的尸体拦住了去路。

无数的人躺倒在地上,身体被系统分解成一片一片的光芒,扬起,消散在空中。

安迷修看到血海的中央,那个少年回过头,被血浸脏了的头巾随着他的动作翻飞,暗红的血污黏住了他的眼睫,他却对安迷修勾起了嘴角。

“看吧,我做到了。”

雷狮的身体愈发透明,安迷修的瞳孔骤然缩紧,他跨过尸堆,冲向那人。

可一切都是徒劳。

安迷修伸出手企图抱住那具已经失了温度开始渐渐消散的身体,最终却只抱到了自己。

零散的荧光忽明忽灭,和那个狂妄的少年完全不同。

然而这一秒过后,什么都不存在了。

哀莫大于心死,大抵也不过如此。

[参赛者 雷狮 元力开始回收]

安迷修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痛苦和愤怒彻彻底底地切断了。

剑起剑落,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下,他放任自己赶尽杀绝,却又只是漫无目的地杀着,像一头牢笼中固执要反抗的困兽,极度的痛苦非要用鲜血来压制不可。

这是场恶战,安迷修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过是在负隅顽抗,歼灭全部党羽后,他终于得有时间拾起被杀戮埋没的理性。小腹剧烈的疼痛感提醒着他自己现在也狼狈不堪,抬手想要捂住伤口,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愈发透明。

安迷修微愣,举起手,阳光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,直直地刺入他的瞳孔,他轻不可闻地笑了笑。

[参赛者 安迷修 元力开始回收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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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上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,两人各自坐在船的两头,船篙在刚刚那场闹剧中被打落在水中,好在离河对岸也不远了,任小船随波逐流也花不了多少时间。

安迷修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,想说点什么打破尴尬,“…祝贺恶党你,有船了。”

“你酝酿了那么久就想说这个?”雷狮抱臂坐着,剜了他一眼,又一幅不想搭理的样子转过头去了。

整个气氛被搅得更加尴尬,安迷修祈祷船搞快点到岸,一动不动地坐在这儿,身边还有一个能用眼神杀死他的人,感觉实在不太好。

船在近岸处搁浅,轻微震荡了一下,安迷修起身,稳住重心,踏入浅水中牵住船绳,拉到岸上后伸出手,示意船上那人可以下来了。

雷狮懒懒地抬起眼,看到安迷修一幅任凭差遣的样子心情大好,起身,搭上那人的手,平平稳稳地走了下来。

二者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,在岸边停驻了好一会儿,安迷修突然开口了,“我们往前走吧。”

“走去哪儿?”雷狮重新系了一次头巾,在脑后拉紧,抬眉看了一眼安迷修。

“去哪儿不都一样吗,都是人生地不熟的…”安迷修停了停,“你想去干什么?”

“…去找卡米尔他们吧。”

“你知道方向吗?”

“不知道,这有什么关系,我们从前什么都不知道,不也走到这里了吗?”

安迷修刚想打趣解他的话,却被映入眼帘的笑容把话堵回了嗓眼。

雷狮一如以前那样笑着,带着骄傲和对未知的兴奋,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。

愣了好一会儿,安迷修也笑了起来,“好。”

————fin.

感谢阅读!这里是Sidnnoy或者安迷修的女朋友你叫我什么都可以,希望大家不嫌弃我萌新

打字累死我了…

那个人又多有厉害的组织,是我瞎扯的,和原作没有关系(。)如果大家开心,大家可以当做是什么杨永x戒网所,那个组织的头目想要和雷总抢雷电法王的头号,于是有了这样一个狗血的惨剧…

错字bug欢迎指出,打人不打脸谢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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