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EK.

那个恶魔俯在我耳边尖叫着,拉扯我的神经随耳膜一起疯狂振动。
“疯子,快把你的心脏补一补,我看到它留出了脓水。”

————写给自己看的。

<aph>无意义的练笔

一篇老物,味音痴史向(?)
【【【【【ooc重灾注意】】】】】

小时候的阿尔弗雷德还不及那人的腿高,伸直了手臂才能够到他的指尖。他的手总是冰凉的,刚泡好的红茶也不能给它带去一丝温暖。当英国人用手轻抚过阿尔弗雷德的脸时他忍不住的皱了眉,他还是比较喜欢被太阳晒暖了的草地的温度。

男人很久才会来一次,阿尔弗雷德经常忘了自己数到了多少天,于是又重头开始。他们的生命和普通人不同。这是那人告诉他的,小阿尔也这样安慰了自己,却不住的失落。

他会在码头等从大洋对岸乘船而来的男人,他的到来总是伴随着一箱又一箱阿尔弗雷德至今都不知道的东西,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大致猜到了。阿尔弗雷德跑向从甲板上走下来的人,被石子绊到打了个趔趄,他抬头看见对面的人弯起了好看的祖母绿的眼睛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但那明明只是虹膜的颜色而已,却好像住进了整片森林的绿色。

那人还会在树荫下给他讲海对岸的精灵和自己航海的故事,阿尔弗雷德就依在那人怀里。男人身上总会有淡淡的红茶香,即使再长时间的海风的咸味也无法将它冲刷掉。他贪婪的呼吸着那人周围的空气,像极了一只闻到食物香味的小动物。

他第一次违抗那人的命令是和一群来自波士顿的少年,即使在那之前人民的呼声已经扰得他无法入睡。阿尔弗雷德放轻了步子,尽管如此木质的甲板还是发出吱呀的叫声。他轻启唇齿,倒吧。青年们欢呼将茶叶全数丢进波士顿的港口,把海水染上了浓郁的红茶香。

阿尔弗雷德吸了一口气,海风的咸味混杂着茶香被带入肺中,他皱了皱眉。

如同儿时置身于那人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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