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EK.

那个恶魔俯在我耳边尖叫着,拉扯我的神经随耳膜一起疯狂振动。
“疯子,快把你的心脏补一补,我看到它留出了脓水。”

————写给自己看的。

00.
某个人曾对我说过,熬夜是因为对过去的不舍,赖床则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。

原本很不足道的琐碎,被他这么不要脸地一说,就变得文艺起来,即使这只是多用于给自己的惰性当借口,我曾经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为什么说是曾经呢。

我伸出手想要抚过镜中自己苍白而郁卒的脸,充血的双眼疼痛难耐,在触碰到似要冻伤人指尖的镜面的那一刹那本能的缩回了手。

窗外的蝉鸣不曾停息,在烈日的灼烤下不知疲倦地扯着喉咙喊叫着,发出一声声嘶哑的恸哭。

这是一个很糟糕的天气,酷暑和寒冬,所以我才从未如此希望陈南隅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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