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EK.

那个恶魔俯在我耳边尖叫着,拉扯我的神经随耳膜一起疯狂振动。
“疯子,快把你的心脏补一补,我看到它留出了脓水。”

————写给自己看的。

01.
陈南隅喜欢冬天的时候,窝在被炉里剥松子吃。他把裹着家居服的整个身子都缩在被子里,伸出两只手不停地重复着剥壳——吃仁儿的动作,双手剥开,一只手送进嘴里,一只手又去抓新的松子。流畅的动作让人觉得这个人就是为了吃松子而生,我甚至想,隔壁的松鼠都会自愧不如。

真懒。我看着入了迷,无意间笑出了声,他回了我一个眼刀。

被炉传来地心一般的热度,把空气中的甜腻灼烧成灰烬,眼前的画面变得灰白,像破碎的玻璃,一块块瓦解。

恐惧像一只饕餮将我撕碎吞入腹中,我干咽了口唾液,脸上淌下两行有温度的液体,狠狠地将镜中强扯起的上扬的嘴角压下。

啊啊,是血,也只能是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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